第33章 第三十三章
尽管用上了最先进的仪器,但分娩过后的埃迪依旧十分虚弱,好像随时都有可能失去呼吸。e自己去隔壁开了一间房,让丘比特和贺远兮、莫如灯三人轮流守着埃迪,如果有什么突发情况再去找她。对自己要在这里当电灯泡丘比特表示了强烈的不满,不过最后他的诉求也被e用一个眼神便驳回了。
“得了,兄弟,让我在这呆一晚上吧,尽管我会打扰你和你老婆的二人世界。”丘比特夸张地垮着脸,拍了拍冷漠的贺远兮的肩膀,坐到了他旁边的沙发上。
莫如灯翻了个白眼,说:“还有埃迪在好吗?你怎么什么时候还能开玩笑呀……”
丘比特翘着二郎腿,眯着眼睛看了看沉睡中的埃迪,说:“好吧,抱歉。e也说过我不会看空气,虽然我其实大多数时候只是本着活跃气氛的友善目的啊!诶,贺远兮你在查什么?”
“看空气?”贺远兮嘟囔了一句。
“啊……”莫如灯无语地扶了扶额头,干脆不理那边的两人,先是去看了看孩子的状况,又去坐到埃迪床边,确认了一下点滴的速度。
已经是半夜了,三人分好工作,莫如灯守前两个小时,贺远兮和丘比特则依次排后面四个小时。贺远兮帮莫如灯倒了一杯温水,又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两颗奶糖,说:“吃点吧。”
“谢啦。”莫如灯接过奶糖和水,朝贺远兮笑了笑。她不知道自己的笑此刻自然不自然,因为她实在是太累了,身体,更多的是心理上的疲倦和难受。而她之所以会想到自己的笑容或许不正常,是因为看到了贺远兮脸上复杂的神色,疲惫、后怕、痛心疾首和为了掩盖住他们的伪装的平静。“快去休息吧,一会儿我叫你。”莫如灯抬起头,轻轻地接受了贺远兮弯下腰来给她的一个吻。
“唉——”另一旁沙发上的丘比特故意重重的叹了一口气,等冷着脸的贺远兮来到他身边时才灿灿笑起来,“真的牛逼,兄弟。”
贺远兮踹了他一脚,睡在了沙发另一头。
莫如灯关了灯,默默坐在床侧,借着昏暗的月色看着埃迪的脸庞,同情但是无力,这样一种让她自己感到唾弃和恶心的情绪漫上心头。房中还残留着一些苦涩的薰衣草味道以及分娩留下的血腥气,莫如灯捏了捏鼻子,泄气地趴在床边手撑着脑袋发呆。
为什么那些外星人要做这样丧尽天良的事情呢,是要做什么实验啊?让一个刚刚大学毕业的omega在毕业两年就生了四个孩子?……这时间好像有些不对啊……唉,太残忍了。让alpha和omega连续发情直到怀孕吗……可怜的omega……
莫如灯打了个呵欠,又想到了贺远兮和艾丝特拉。他们也是因为omega这个性别遭受了很多别人不会遇到的苦难啊……为什么omega就要低人一等呢,为什么omega就要负责生育呢……为什么人类要因为基因被迫陷在□□之中失去理智呢……为什么贺远兮明明可以当宇宙中的“战神”,却要被赶回来,弹钢琴啊。他不喜欢这样的,会有……会有omega喜欢这样吗?会有alpha……喜欢这样吗?
两小时到了,莫如灯踮着脚走到贺远兮身边轻轻叫醒了他,两人换了位置,莫如灯很快进入了梦乡。第二天,天刚蒙蒙亮,睡梦中的莫如灯就被一声巨大的砸东西的声音惊醒了。
“怎么了?!”她和贺远兮同时坐起来,等眼睛能看清楚,才发现在对面,丘比特刚控制住了疯狂哭喊着的埃迪,而他的手上拿着从浴室里拆下来的水管。震惊的莫如灯又往另一边的保温箱看去,只见玻璃已经被砸得粉碎,里面的孩子一片血肉模糊。
“愣着干嘛,来帮忙啊!”丘比特朝莫如灯和贺远兮大喊。莫如灯连忙跑过去帮忙拉住失控的埃迪,贺远兮则出了房间去隔壁找e来帮忙。
等莫如灯和丘比特把埃迪劝回床上,并拿走了那节水管,贺远兮和e也来了。埃迪的眼眶又红又肿,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,一遍又一遍地问:“死了吗?孩子死了吗?”他咬着手指,莫如灯用力拉回他的手握住,才勉强没让他把自己的指尖咬烂。
e去保温箱把碎玻璃中的早产儿抱出来,只是观察了片刻便将其小心地平放在桌面上,转而淡淡地对埃迪说:“她死了。”
丘比特、莫如灯和贺远兮都傻了,床上的埃迪则突然剧烈地颤抖起来,嘴中念念有词道:“死了、呵呵呵……死了、死了死了死了死了死了死了……”
莫如灯皱着眉,默默地和贺远兮一起把埃迪靠在床头,让他能放松一些身体。
e走到埃迪身边,说:“尽管这是地狱的孩子,但依旧是人类,你若是不想要她,我可以给你开一个特例让她安乐死,但你却自己选择了最残忍的一种方式。”
“我、我、我……呵呵呵……我摆脱了……我摆脱了……呜呜……”埃迪抱着头痛哭着,莫如灯轻抚着她的背,心中苦涩。贺远兮配合着放出一点安抚作用的信息素,淡淡的椰子清香藏在薰衣草的味道里,飘向颤抖的埃迪。
“你先别说了,boss。”丘比特也看不下去了,“他的精神状况快崩溃了。”
e神情冷漠地用鼻子哼了一声,说:“试试现在能不能问出话,不能的话先带她回最近的欧洲分部养一养。”
“啧……”丘比特刚发出半个音就被e一记眼刀打断了,弱弱地别开脸,去看床上的埃迪。
莫如灯和贺远兮对视一眼,知道e虽然语气残忍了一些,但其实说的并没有错。于是莫如灯先开口道:“埃迪,先冷静下来好吗,你要知道你现在已经安全了,不会有任何人能伤到你。”
“是吗……”埃迪眼中含着眼泪,看向莫如灯,“包括孩子对吗,孩子死了……没有人能伤到我了……对吗?”
莫如灯一哽,贺远兮立刻接上话,说:“是的埃迪,你现在是自由的。”
“自由……”听到这两个字埃迪的眼泪汹涌地掉下来,“自由、自由、自由……终于,我自由了……”
“是的埃迪……”莫如灯有点想哭,她缓了缓情绪,说,“你受了一些伤,我们之后会带你去最好的医院治疗,在那之前可以先问你一些问题吗?”
埃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好几分钟,直到莫如灯又小心翼翼地重复了一遍,他才幽幽道:“……是克罗斯呀。”
莫如灯蹙眉,贺远兮凑到她耳边说:“赫兹海那个红头发的。”
“他……做了什么?”莫如灯有些不敢相信,克罗斯还和外星势力有勾结吗……这问题可就大了……
“我大学的时候,他用资本威胁我,他强迫我……让我怀孕……打掉了两个孩子。”埃迪说,他此刻的语气已经冷静了不少,尽管说到孩子的时候还是抽了几口气。
莫如灯终于知道之前说的“四个孩子”是怎么回事了,原来有两个是大学的时候克罗斯那个渣男作的孽……埃迪继续淡淡地说:“后来,他玩腻了。毕业之后,我来这里旅行散心,庆祝我重获的自由……我跟着一个当地人去了酒吧,那人说可以给我提供‘自由’的服务……”
说到这里莫如灯和贺远兮心里都有了数,所以失踪的人都是先被骗去酒吧,然后以色情服务为由带去地下室……“我是一个omega,软弱的omega,被人玩弄的omega。”埃迪说,“当那人告诉我,我可以‘自由’地选择对象娱乐的时候,我心动了。我也可以做选择了,我也可以主导了,我可以玩弄别人了。但我忘了我是一个愚蠢的omega。”埃迪淡淡说着,抬头看了眼天花板。
“……你被困在那里的时候,有见过人类之外的生物吗?”莫如灯问。
埃迪眨了眨红红的眼睛,说:“除了和我一样发情的omega,就是发情的alpha、alpha、alpha和alpha……”
莫如灯的心里绞了绞,她正想换一个问题,只听埃迪说:“还有一些清醒的人,他们一边录像,一边笑……”他舔了舔干燥起皮的嘴唇,贺远兮递过去一杯水,他摇了摇头没收,“看腻了,偶尔也会在我们旁边聊天。”
“你还记得他们说了什么吗?”贺远兮问。
埃迪说:“外星人。说了外星人。”
贺远兮和莫如灯回头看了看e,e点头示意他们让埃迪继续说下去。
埃迪说:“变异、信息素……还有银杏。”
莫如灯摸着嘴唇想了想,又问:“还有更具体一些的信息吗?”
“好像……没有了。每天都打针……”埃迪的表情变得有些痛苦,过多的回忆让他恐惧。莫如灯连忙安抚地拍了拍埃迪的肩膀,说:“没事了,够了,多亏你告诉我们这些。”
埃迪摇摇头,说:“你们,会帮我报仇吗?杀了那些人,杀了那些肮脏的外星人?”
怔愣片刻,e越过莫如灯和贺远兮,走到埃迪面前,将拳头置于自己的左胸前行了一个礼,说:“以联邦的名义——我们会的。”
半晌,埃迪笑了笑,苍白的脸上重新漾起生机……
“收拾一下吧。”e开口道,“丘比特,你负责带着这名omega去分部治疗,你们俩和我回总部。”
“我也想去总部!”丘比特嘟着嘴不开心道。
e冷冷看了他一眼,说:“下次你回总部的时候就和n拼一□□术吧。”
丘比特瞪大了眼睛,连忙道:“算、算了,哈哈哈,好走不送啊!”
e冷哼一口。莫如灯看了看贺远兮,对方的表情十分阴郁,照理说应该不会这么沮丧了才对呀。见莫如灯一直看着他,贺远兮神情稍微松了松,低下头悄悄和莫如灯委屈地说道:“本来要一起玩一星期的……”
“咳咳……”莫如灯的脸红了红,她拍了拍贺远兮的手,转过去问e,说:“可以提前知道一下总部在什么地方吗?”
“在中国。”e说,“挺满意的吧,结束就能直接回家了?”
莫如灯挠着头笑了笑,偷偷看向一旁的贺远兮,果然沉下了脸更委屈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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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得了,兄弟,让我在这呆一晚上吧,尽管我会打扰你和你老婆的二人世界。”丘比特夸张地垮着脸,拍了拍冷漠的贺远兮的肩膀,坐到了他旁边的沙发上。
莫如灯翻了个白眼,说:“还有埃迪在好吗?你怎么什么时候还能开玩笑呀……”
丘比特翘着二郎腿,眯着眼睛看了看沉睡中的埃迪,说:“好吧,抱歉。e也说过我不会看空气,虽然我其实大多数时候只是本着活跃气氛的友善目的啊!诶,贺远兮你在查什么?”
“看空气?”贺远兮嘟囔了一句。
“啊……”莫如灯无语地扶了扶额头,干脆不理那边的两人,先是去看了看孩子的状况,又去坐到埃迪床边,确认了一下点滴的速度。
已经是半夜了,三人分好工作,莫如灯守前两个小时,贺远兮和丘比特则依次排后面四个小时。贺远兮帮莫如灯倒了一杯温水,又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两颗奶糖,说:“吃点吧。”
“谢啦。”莫如灯接过奶糖和水,朝贺远兮笑了笑。她不知道自己的笑此刻自然不自然,因为她实在是太累了,身体,更多的是心理上的疲倦和难受。而她之所以会想到自己的笑容或许不正常,是因为看到了贺远兮脸上复杂的神色,疲惫、后怕、痛心疾首和为了掩盖住他们的伪装的平静。“快去休息吧,一会儿我叫你。”莫如灯抬起头,轻轻地接受了贺远兮弯下腰来给她的一个吻。
“唉——”另一旁沙发上的丘比特故意重重的叹了一口气,等冷着脸的贺远兮来到他身边时才灿灿笑起来,“真的牛逼,兄弟。”
贺远兮踹了他一脚,睡在了沙发另一头。
莫如灯关了灯,默默坐在床侧,借着昏暗的月色看着埃迪的脸庞,同情但是无力,这样一种让她自己感到唾弃和恶心的情绪漫上心头。房中还残留着一些苦涩的薰衣草味道以及分娩留下的血腥气,莫如灯捏了捏鼻子,泄气地趴在床边手撑着脑袋发呆。
为什么那些外星人要做这样丧尽天良的事情呢,是要做什么实验啊?让一个刚刚大学毕业的omega在毕业两年就生了四个孩子?……这时间好像有些不对啊……唉,太残忍了。让alpha和omega连续发情直到怀孕吗……可怜的omega……
莫如灯打了个呵欠,又想到了贺远兮和艾丝特拉。他们也是因为omega这个性别遭受了很多别人不会遇到的苦难啊……为什么omega就要低人一等呢,为什么omega就要负责生育呢……为什么人类要因为基因被迫陷在□□之中失去理智呢……为什么贺远兮明明可以当宇宙中的“战神”,却要被赶回来,弹钢琴啊。他不喜欢这样的,会有……会有omega喜欢这样吗?会有alpha……喜欢这样吗?
两小时到了,莫如灯踮着脚走到贺远兮身边轻轻叫醒了他,两人换了位置,莫如灯很快进入了梦乡。第二天,天刚蒙蒙亮,睡梦中的莫如灯就被一声巨大的砸东西的声音惊醒了。
“怎么了?!”她和贺远兮同时坐起来,等眼睛能看清楚,才发现在对面,丘比特刚控制住了疯狂哭喊着的埃迪,而他的手上拿着从浴室里拆下来的水管。震惊的莫如灯又往另一边的保温箱看去,只见玻璃已经被砸得粉碎,里面的孩子一片血肉模糊。
“愣着干嘛,来帮忙啊!”丘比特朝莫如灯和贺远兮大喊。莫如灯连忙跑过去帮忙拉住失控的埃迪,贺远兮则出了房间去隔壁找e来帮忙。
等莫如灯和丘比特把埃迪劝回床上,并拿走了那节水管,贺远兮和e也来了。埃迪的眼眶又红又肿,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,一遍又一遍地问:“死了吗?孩子死了吗?”他咬着手指,莫如灯用力拉回他的手握住,才勉强没让他把自己的指尖咬烂。
e去保温箱把碎玻璃中的早产儿抱出来,只是观察了片刻便将其小心地平放在桌面上,转而淡淡地对埃迪说:“她死了。”
丘比特、莫如灯和贺远兮都傻了,床上的埃迪则突然剧烈地颤抖起来,嘴中念念有词道:“死了、呵呵呵……死了、死了死了死了死了死了死了……”
莫如灯皱着眉,默默地和贺远兮一起把埃迪靠在床头,让他能放松一些身体。
e走到埃迪身边,说:“尽管这是地狱的孩子,但依旧是人类,你若是不想要她,我可以给你开一个特例让她安乐死,但你却自己选择了最残忍的一种方式。”
“我、我、我……呵呵呵……我摆脱了……我摆脱了……呜呜……”埃迪抱着头痛哭着,莫如灯轻抚着她的背,心中苦涩。贺远兮配合着放出一点安抚作用的信息素,淡淡的椰子清香藏在薰衣草的味道里,飘向颤抖的埃迪。
“你先别说了,boss。”丘比特也看不下去了,“他的精神状况快崩溃了。”
e神情冷漠地用鼻子哼了一声,说:“试试现在能不能问出话,不能的话先带她回最近的欧洲分部养一养。”
“啧……”丘比特刚发出半个音就被e一记眼刀打断了,弱弱地别开脸,去看床上的埃迪。
莫如灯和贺远兮对视一眼,知道e虽然语气残忍了一些,但其实说的并没有错。于是莫如灯先开口道:“埃迪,先冷静下来好吗,你要知道你现在已经安全了,不会有任何人能伤到你。”
“是吗……”埃迪眼中含着眼泪,看向莫如灯,“包括孩子对吗,孩子死了……没有人能伤到我了……对吗?”
莫如灯一哽,贺远兮立刻接上话,说:“是的埃迪,你现在是自由的。”
“自由……”听到这两个字埃迪的眼泪汹涌地掉下来,“自由、自由、自由……终于,我自由了……”
“是的埃迪……”莫如灯有点想哭,她缓了缓情绪,说,“你受了一些伤,我们之后会带你去最好的医院治疗,在那之前可以先问你一些问题吗?”
埃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好几分钟,直到莫如灯又小心翼翼地重复了一遍,他才幽幽道:“……是克罗斯呀。”
莫如灯蹙眉,贺远兮凑到她耳边说:“赫兹海那个红头发的。”
“他……做了什么?”莫如灯有些不敢相信,克罗斯还和外星势力有勾结吗……这问题可就大了……
“我大学的时候,他用资本威胁我,他强迫我……让我怀孕……打掉了两个孩子。”埃迪说,他此刻的语气已经冷静了不少,尽管说到孩子的时候还是抽了几口气。
莫如灯终于知道之前说的“四个孩子”是怎么回事了,原来有两个是大学的时候克罗斯那个渣男作的孽……埃迪继续淡淡地说:“后来,他玩腻了。毕业之后,我来这里旅行散心,庆祝我重获的自由……我跟着一个当地人去了酒吧,那人说可以给我提供‘自由’的服务……”
说到这里莫如灯和贺远兮心里都有了数,所以失踪的人都是先被骗去酒吧,然后以色情服务为由带去地下室……“我是一个omega,软弱的omega,被人玩弄的omega。”埃迪说,“当那人告诉我,我可以‘自由’地选择对象娱乐的时候,我心动了。我也可以做选择了,我也可以主导了,我可以玩弄别人了。但我忘了我是一个愚蠢的omega。”埃迪淡淡说着,抬头看了眼天花板。
“……你被困在那里的时候,有见过人类之外的生物吗?”莫如灯问。
埃迪眨了眨红红的眼睛,说:“除了和我一样发情的omega,就是发情的alpha、alpha、alpha和alpha……”
莫如灯的心里绞了绞,她正想换一个问题,只听埃迪说:“还有一些清醒的人,他们一边录像,一边笑……”他舔了舔干燥起皮的嘴唇,贺远兮递过去一杯水,他摇了摇头没收,“看腻了,偶尔也会在我们旁边聊天。”
“你还记得他们说了什么吗?”贺远兮问。
埃迪说:“外星人。说了外星人。”
贺远兮和莫如灯回头看了看e,e点头示意他们让埃迪继续说下去。
埃迪说:“变异、信息素……还有银杏。”
莫如灯摸着嘴唇想了想,又问:“还有更具体一些的信息吗?”
“好像……没有了。每天都打针……”埃迪的表情变得有些痛苦,过多的回忆让他恐惧。莫如灯连忙安抚地拍了拍埃迪的肩膀,说:“没事了,够了,多亏你告诉我们这些。”
埃迪摇摇头,说:“你们,会帮我报仇吗?杀了那些人,杀了那些肮脏的外星人?”
怔愣片刻,e越过莫如灯和贺远兮,走到埃迪面前,将拳头置于自己的左胸前行了一个礼,说:“以联邦的名义——我们会的。”
半晌,埃迪笑了笑,苍白的脸上重新漾起生机……
“收拾一下吧。”e开口道,“丘比特,你负责带着这名omega去分部治疗,你们俩和我回总部。”
“我也想去总部!”丘比特嘟着嘴不开心道。
e冷冷看了他一眼,说:“下次你回总部的时候就和n拼一□□术吧。”
丘比特瞪大了眼睛,连忙道:“算、算了,哈哈哈,好走不送啊!”
e冷哼一口。莫如灯看了看贺远兮,对方的表情十分阴郁,照理说应该不会这么沮丧了才对呀。见莫如灯一直看着他,贺远兮神情稍微松了松,低下头悄悄和莫如灯委屈地说道:“本来要一起玩一星期的……”
“咳咳……”莫如灯的脸红了红,她拍了拍贺远兮的手,转过去问e,说:“可以提前知道一下总部在什么地方吗?”
“在中国。”e说,“挺满意的吧,结束就能直接回家了?”
莫如灯挠着头笑了笑,偷偷看向一旁的贺远兮,果然沉下了脸更委屈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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